言而无信

咕。

我说

有没有吃警探组日常的,就那种一起去上班,一起遛狗散步,一起去买菜。然后两人闲时会讨论一些事,会有像卡尔老爷子那种有深度的人性探究,也会感叹最近接手的案子如何如何,甚至还会因为世界杯那个球队会赢之类的事吵起来。
闲聊过程中,康纳也许会更加体会到作为一个“人”,体会到“情感”,学会做出一些不理性的回答。而汉克,他也许也会放下自己的心结,舍弃一些对社会的不满。
闲聊是特别能改变人,让人放松的一件事。好像《爱在黄昏落日时》里面大篇幅的闲聊,从天南聊到海北,从中探寻对方和自己甚至是整个世界。
不怎么吸引人对吧?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他们就这么平淡地过日子。
他们俩建立起的那种羁绊不一定是爱情,他们彼此需要,他们是亲人,这样就好。

仿生人妄想 危险发言 慎

1—你把那家伙逼到某个死角,他成功逃脱的几率并没有多高,但他的后台还在计算着打倒你的各种可能。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仍然保持着镇定,出卖他的只有他额头快速闪着黄色的LED灯。他盯着你,试图找到任何一个破绽,但他失败了。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仿佛一条不认输的狼,但更多的是走投无路之后玉石俱焚的决心。
2—想看他被人殴打。他的机体组件损坏得严重,对他来说,现在连逃跑都是一件难事。他身上沾满了蓝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钛挥发的味道。他眼睛微微睁大,漏出慌张和惊恐,似乎再说“我不想死。”。仿生人没有痛感,但他此时却仍如任何受了重伤的人类一样蜷缩身体。尽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让它看上去还是如往常一样镇定。出卖他他额头闪烁的红色LED 灯,暗示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糟糕的状态。无济于事,这里只剩下一只失去主人的绝路上的猎狗了。
3-他了解有关性【什么】爱的一切资料,但了解和真正体验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他现在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感到深深地恐惧,传感器传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渴望一些东西,渴望触碰,渴望那些方面的一切。他无措地看着身前那个同样震惊的人类。“帮帮我,求你。”他开口。

沙雕发言

千万不能让康纳上床,因为当他上来了,就有人要上他了。

试了一下做笔记的水彩笔
我真的一张图都加载不出来,乐乎客户端逼我转文【什么】

上课的产物
是梦中安卓了
是我客户端的问题吗,为什么一张图都加载不出来……

是对话问卷
还没画完
待我爬一会康纳酱

逃了两天晚修。
是学校。
没有实际看上去好看。
最后是那啥,有点丑

魔镜【双荣】

是……流水账……

荣光将面前的习题册合上,身后墙上的时间表依然在监视着他。接下来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时间表。是网球。还有十分钟,时间多出来十分钟,这让荣光有点不适应。但他很快决定,他要独占这十分钟,即使什么也不做。
荣光站起身,他刚刚过了七岁生日,但他却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每天的课程安排的满满的,那些深奥的哲学和复杂的公式填满了他的大脑。他不禁想,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只是因为自己曾经被某位权威冠上了高智商的光环吗?
他生活在“机构”里,从没见过他的父母,也从没见过所谓的除了他之外的孩子。但他还是学会了对他那些保姆和给他教课的老得掉牙的所谓教授投以一个笑容,就像他读过的那些书中的七岁孩子一样。
他每周定期体检一次,他似乎有些喜欢听诊器和皮肤接触的感觉——让人发抖的冰冷感。
他听说有一个和他同样大的孩子,荣光觉得自己有点想见一见他。但他从没见过那个孩子。他们似乎像白天和黑夜,亦或者是参和商——荣光想。
他从习题册背面扯下一张纸,把自己的想法写在上面。他稍微思索一下,将纸条用胶带粘在了桌子底下。没有人会在乎桌子的背面的。
十分钟到了,有人走进房间替荣光换衣服。荣光对那人报以一个笑容,那人笑笑接下了,然后便面无表情地将荣光送上了车。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荣光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车向网球场的位置开去,刚走了十几公里,车里安静的空气就被几声枪声打断了,紧接着是车子的紧急制动。几个蒙面大汉围了上来,看样子是哪里的雇佣兵。在这种情况下,荣光并不担心,心中反而有些期待,这对他来说就像一场戏剧,并且已经上演过很多次。跟着荣光的保镖立马开始行动,这些保镖一点也不比雇佣兵差,将荣光很好的保护起来。但自带不如荣光所料,不知怎的,有一名蒙面大汉突破了保镖的保护圈,并一把捞起荣光,躲进建筑物里。
那名雇佣兵将荣光护在胸前,身后是追击的保镖在射击。那抱着荣光的雇佣兵一边逃跑一边不时回头反击,但因为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他的动作并不那么顺畅。
但在地形相当复杂的建筑物里,那名雇佣兵成功的和那些保镖拉开了相当一段距离。他带着荣光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荣光没有挣扎,依旧任由他将自己护在胸前。即使他身上的装备和防弹衣如此的硌人,即使他身上厚重的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与他身上整齐的白运动衫与沐浴露味道如此格格不入。
荣光感觉到那雇佣兵宽大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打,那是他记事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
接着,雇佣兵又带着他向前逃跑。但可惜的是,也许是犹豫寡不敌众,也许是由于他带着一个孩子,那名雇佣兵最终还是被击毙了。
荣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雇佣兵温热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运动衫,荣光清楚的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变得微弱,最后消失。他躺在地板上,任由那雇佣兵的尸体压在他身上,一直到夜晚,他该睡觉时,他的脑子里也回荡着那个雇佣兵的形象。
熄灯了,荣光悄悄地下了床,拿出桌子下那张纸。他舔舔嘴唇,在纸上补上了一句话,又将纸按原样藏好,这才上床睡觉。
Btc.